錢毓叡不近視,對眼睛不好的壞習慣她一個不少,躺床上看書、躲被窩玩手機、不開燈借著h昏的微光寫作業……但以上種種通通對她不起作用。
許晟一上高中大概是輕微近視,配了一副眼鏡不常戴,現在估計也沒有加深,反正見他這么多次也沒戴過。
錢毓叡出了值班室去護士站找徐文謙,他坐在一旁微笑著和護士妹妹聊天。
“家屬來了交押金啊,管男朋友管的沒一分錢傍身呢。”小護士沒有惡意,就喜歡工作之余八卦一下。兩人模樣登對,以后上班偷偷多瞟兩眼都能散點攢的怨氣。
錢毓叡暗惱手機怎么忘了還了,不過就算還了也沒有讓他付的道理。徐文謙還挺會制造誤會,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她原來一樣太內向了別人說什么都應著不糾正,準得吃大虧。
“我來繳,徐大哥你出事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千萬別和我讓。”
錢毓叡覺得叫大哥太顯老,怕人聽了不舒服就一直客氣地叫徐哥,現在為了避免更嚴重的誤會他舒服與否還是往后排。
“你我之間不用計較這么清楚。”
“嗯?”錢毓叡掏出手機掃碼支付假裝沒聽見他說話。
護士妹妹天天在醫院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哪能看不清這里面的彎彎道道,兩人還沒成郎有情妾無意,她也不自討沒趣帶著他們去找病房。
“是這兒嗎?”許晟一說要住走廊這會怎么被帶到單人病房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