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有什么好擱置的了,想保護的人沒有理由保護,甚至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這種日子b找不到她時更難熬。
那人下手夠狠的一點分寸沒留,只要長了眼都就看到她臉上腫的五指印,許晟一后悔沒讓她先驗傷再過去。沒給他復盤的時間,同事打來電話告訴他徐文謙傷口處理好了開了片子得找人帶他去拍。
科室現在沒什么事,他又已經答應了錢毓叡沒有不管的道理,秉持著評估對手幾斤幾兩的心態,他做好了會面的準備。
那邊錢毓叡趕往派出所,那的警察也知道今天京高發生的大事,已經和家屬做過解釋了。家里孩子出了這種事情任誰都會憐憫,所以學生的家長的行為就能輕易得到寬恕,警察自然是希望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私下調解得了,在無形中傳遞了這種訊號。
家屬們接受到了這個信息,看起來x有成竹似乎拿定了自家孩子的老師不會找他們的麻煩,態度始終高傲,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甚至在交談中從未表達過歉意只不停強調自己是情急之下做出的沖動之舉。
“你是個老師這種事情都要計較嗎?我侄子在你們學校命都要沒了你就挨個巴掌矯情什么?”對方見談崩了就開始胡攪蠻纏上道德綁架。
出社會這么多年不講理的人錢毓叡也見多了,談崩了就沒什么談的必要了,她站起來把凳子一腳踢開直沖那人的方向,凳子腿劃過大理石地板發出刺耳的尖叫。
“要我私下調解可以,你過來讓我扇一巴掌,為了自己侄兒不會挨個巴掌都不愿意吧?”
人善被人欺,她知曉他們遭遇此變故心靈上受到的打擊,當然不包括對面這人,他純屬是故意鬧事,鼓動大伙動手是他,拿板凳砸人的也是他。他不是為了報仇泄憤,而是在從中攪事。
那人囁嚅著不說話,錢毓叡又開口說做不到就法院見。就算她能原諒,她也沒有權利替徐文謙原諒。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