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人多,他們三個誰都沒說話。有的人是心里憋了口氣不想說,有的人是頭暈目眩到不能說,有的人是看他們都不說那她也不說。
京醫辦的非常氣派,一個大科室能撥一棟樓出來。許晟一以為沒什么事本想讓他們先來住院部找他看看情況再送他們去門診,有意折騰他們一回。但見那人連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難受不像是裝的,便直接帶他們去門診了。
他還是挺靠譜的,雖然今天不坐診,但還是預備了一個他帶的住院醫的號,把徐文謙扶到凳子上囑咐了幾句就催促錢毓叡趕緊出來。
“我不是得在旁邊幫忙嗎?”
“他清理傷口衣服要脫光,你確定要待在這兒?”其實并不至于脫光,但他吃準了錢毓叡會不好意思。
“那……”
“沒什么那的,他這樣門診解決不了,不想讓他Si你就跟我辦住院去?!?br>
錢毓叡向徐文謙解釋了一遍,見他木木地給出了反應才跟著許晟一離開了診室。
他遠遠走在前面,一次頭也沒有回,看起來并不在意身后的人能不能跟上他。
走廊上熟人多,一個長廊下來脖子都要點斷了,他極力控制自己的余光不往后瞟,兩人一前一后一路無言進了他的值班室。
哐當一聲落鎖,許晟一開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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