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才來。”
許晟一懂分寸沒問前幾年的事,只問她最近工作怎么樣,再聊一聊當年同學們的現狀,誰結婚了,誰生娃了,誰結了又離,車內的氣氛被調和得緩和活潑。
錢毓叡顯然是已經脫離這個交際網了,驟然聽到他們的消息,不由得產生一種彈指一揮間的悵然,記憶中年輕的面孔早已為人父為人母,踏上了人生另一段旅程。
或許下一句許晟一就要談到他自己了,抱著這樣的想法直到下車錢毓叡也始終保持著耳朵的絕對敏銳,但他沒聊到自己。
車穩穩停在樓棟下,錢毓叡禮貌道謝,關了門后頭也不回地進了單元樓。
許晟一沒走,他好久沒見過這么生動的錢毓叡了,會動會笑會說話,不再是夢里日漸模糊的面孔,他要記在腦子里。
可能虧欠了十年的緣分一次X補到位,要走運時撿彩票都能中大獎,錢毓叡又出現在他的視線里,邊走邊懊惱地翻著包包。
“你怎么還沒走?”
“怎么又下來了?”
“鑰匙忘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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