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和獨孤道長是不是在城外過夜的?”
“薛姑娘怎么看出來的?”
“從你頭上的干草看出來的?!?br>
薛小涼指了指唐瑜的腦袋,一根細小的干草正卡在頭發上。
唐瑜摸了摸頭,還真摸下來一根干草,他也不以為然笑。
“瑜哥,昨晚你們是不是睡在城外道觀里?”
薛小涼似乎是怕唐瑜沒面子,故意壓低嗓音問道,免得讓其他人聽到。
“昨晚打算回來住客棧的,宵禁了,就道觀將就一晚上?!?br>
“沒事吧?我之前聽人說道觀那邊晚上不干凈,有人在那邊撞了鬼,回來后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才緩過來。”
“沒啥事,不是有你家道士哥哥在,他道法通天,小小鬼魅之流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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