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豪掏出一壺酒,拿著兩個酒杯倒滿后將一杯遞給唐瑜。
唐瑜只能勉強用爪子捧著喝下去。
兩人痛飲一杯后,唐瑜開口問道:“孟老哥何故憂愁?”
“愁啊,如何能不愁?幾百年來我一直以美云她為目標不斷前行靠近她。”
“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看她嗔怒時那一抹容顏啊。”
“可如今她變了,她不再和以前一樣了,上次打了我后她竟然在道歉。”
孟子豪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哽咽道。
“我就仿佛修道數萬年,到頭來才發現大道不過是一場幻影,唐老弟你明白這種感受嗎?”
“明白明白。”
唐瑜用兩條后腿站起來,走過去用爪子拍了拍他后背以示安慰。
“唐老弟,你說我該如何是好,這幾日來我無心修煉,無意間破境都讓我索然無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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