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開始在夜晚以外的時間來找她傾訴。
她不是很在乎,甚至大多時候都沒仔細聽,但那個男人樂在其中。
她感覺很可笑,但是這種感覺意外地并不讓她感覺討厭。
唯一令她有些不快的,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男人禁止她在使用那些特殊的藥物了。
也罷,也罷。
不論身體內的沖動如何催促,她也不會再去在意了。
這種奇怪的生活持續了很久。
那個男人老了,她一如既往沒有絲毫變化。她照顧了那個男人孩子,將他們撫養長大,甚至有時候會教導他們一些法術。
時代時光荏冉,一代又一代。
熟悉的人類一個個消失,換上全新面孔,而她仍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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