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前的男人詢問道。
名字?
她愣住了。
她沒有那種東西。
或許很久以前的過去有過,但在多次的重生之后,那種東西早就被忘光了。大概很久很久以前,她就不曾有過名字了。
那種東西也沒什么必要吧。
在骯臟的角落里,那些人類雄性也不在乎她的名字,當然也有些人自顧自給她取了個名字,在那種時候瘋狂的叫喊,很能滿足本人的占有欲。
這個人類問這個干什么?
“沒有,您隨意稱呼。”她簡單地回答。
“沒有名字可不行,結婚是需要名字的。”男人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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