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和了瘟疫儀式的神秘人,以及對抗了隕石的神秘青年,和這兩個比,安德里根本不好意思將自己那點小事拿出來說道。
然而因為那兩位事情結束后都一個個不見蹤影,他又因為地位特殊,成了此次事件活躍者的代表。
“而且除了那二位以外,為弗雷達撒犧牲最大的還是你們啊。”安德里看著弗萊爾已經變成一黑一青異色瞳的雙眼認真道。
“這次危機本就有我們的原因在,只是將功贖罪而已。”弗萊爾淡笑著搖搖頭。
說著,當下弗雷達撒的預備城主緩步走來:“安德里閣下,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已經等候多時,請上臺。”
他很恭敬,但只是對安德里和那位隊長,至于弗萊爾這位前城主,他絲毫沒有放在眼里。
“嗯,好。”安德里也很無奈,但這就牽涉到弗雷達撒內部的事情了,他也不好多嘴。
“阿隆,那我上去了。”安德里道。
阿隆頷首表示鼓勵。
安德里跟著預備城主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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