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老板端來了肉排。
一眼看到這個老板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這個身上滿是傷疤的男人居然只是個小店老板。每一道傷疤都仿佛蘊藏了什么故事。
“老板在這里開店多久了?”安德里似乎被阿隆那一問感染,用餐間,老板拿著抹布擦拭旁邊桌子的時候也開口問道。
一般人大多根本不敢和這種猛人搭話吧,但是他是安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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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要算算,那也挺久了,大概是十三年左右吧。”老板聲音沉悶,更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但是他依舊回答了安德里的詢問。
“十三年,那可很久了啊,老板你身上的一些特征看是大陸北方人吧,在這里呆了十三年?”安德里的興致立刻上來。
“原本也是和小哥一樣喜歡到處走啊,不過就是愛惹事了點?!崩习宄翋灥穆曇舻故悄苈牫鲆唤z輕快,“自從一次差點喪命后,就想著在那里安定下來?;丶?,有時候想,有時候又很不情愿。于是就選擇了弗雷達撒。”
老板擦完桌子,挪開一張椅子坐下。
“當時的弗雷達撒,還有著‘南方堅城‘的美譽,秩序良好,繁榮昌盛。我養傷的時候就停留在此,然后就將這里選做了一個落腳點。”
說著,氛圍又是不由得有些沉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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