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涓涓趟過眼眸,鬼車猩紅的眼眸不由得產生動搖。
斷裂的脖頸處,鮮血無法抑制地噴涌著,短促的呼吸逐漸變得深長,不論如何捕捉周圍空氣中的魔力,也無法制止這顆頭顱生命的流逝。
高等生靈的強大生命力在眼前這位面前毫無用武之地。
被折斷處,不詳的力量侵蝕著傷口,剝奪著它的生機。
它意識到了何謂行走的神明。
毫無反抗之力,僅僅是一瞬間意識的發蒙,回過神來,便發現這顆腦袋已經脫離了脖頸,落在了河邊。
而剩下的那節脖頸則是被一個由符文組成的儀式陣牢牢鎖在地上無法動彈分毫。
幾乎止不住的鮮血與渾黃的河水混在一起,封印節點的水流較為平靜,大量的鮮血并未被迅速沖散,而是將此處的河面染上一片鮮紅。
“我其實是很好說話的?!?br>
阿隆踱步到它逐漸渾濁的巨大眼珠前,雖然體型相差巨大,但立場顯然與體型完全相反。
“若是你用更溫和的方式接觸我,和我談話,以我現在的脾氣,我大概率會幫你。”阿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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