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這位了。
“韓澤你跟著我們想干嘛??!”陳榮上去問道。
“還能干嘛,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把你們淘汰掉?!表n澤也不遮掩,或者說破罐子破摔,沒好氣地坦白。
“怎么這樣?”童關心捂住嘴。
這種重要的考核把人淘汰掉,可以說是相當不留情面了,對于她而言,就算是當初的矛盾也不至于如此。
總不能因為和某個人吵了架,就在期末考的時候上去把人卷子撕了吧。
童關心的想法大概如此。
“為什么不能這樣?”韓澤反問道,“那次按我說的做,我們有機會殺死那只負傷的白銀極限滲龜的!我都拼到那個地步了,甚至我的韓度都為此重傷,結果你們就因為那個廢物不想打了就撤了。敢情我的努力都喂狗了?!”
這番話令眾人一時啞火。
“滲龜即使負傷但生命力依舊頑強,我們和它拖了太久了,當時再不撤后面肯定有其他怪物會被吸引來的?!笔Y遙解釋道,但是語氣明顯不是很有底氣。
“呵,蔣遙。這幫人里我最惡心的除了那個廢物以外就是你了,你真以為你是這幫人無微不至的好朋友?狗屁!你真是好朋友?你是保姆吧!你的分析有道理,但那又怎樣?你敢問心無愧地說當時選擇撤退,這個分析的占比比較大,還是為了那個廢物安全著想的比重大?”韓澤厭惡地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