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點程度的垂死掙扎并不被蔣遙放在眼里。
蜒苔和沼蟹共生,雖然它韌性十足,那些觸須也很難纏,但沼蟹死后,無法移動的蜒苔那下場也無非就是等死罷了。
就在她準備控制機轉上去收割時,一股冷冽的寒氣突然洶涌而來,腳下潮濕的泥沼地結上冰霜硬化。
并且毫不留情地將在場所有人和人偶全部席卷。
只是對人沒有那么凌厲,而人偶則是毫不留情地凍上,剝奪了它們行動的權利。
“怎么回事?!”蔣遙身上立刻涌現層層火星,將身上并不嚴重的冰寒化解,同時她身上的變化也延伸到了人偶身上。
差點墜地的小飛機貼地飛行然后再度升空,機轉身軀一陣旋轉將冰屑掙脫。
蔣遙身上火星升騰,感知中立刻確認到了一個個體。
她抬眼望去。
一個白發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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