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伯格的性子是比較別扭,但是本性并不壞。而且別看他那樣子,他的實力可不差,是鎮(zhèn)上民兵團的一員呢。”安德里卻似乎是早就習(xí)慣了一樣。
這點阿隆倒是可以感受到,那位伯格年齡二十出頭,魔力倒也算是不弱,天賦尚可。雖然瘦了點,但似乎是因為身體骨架的限制。身上有著久經(jīng)鍛煉的痕跡,肌肉凝實而有力。
“他來這里干什么?”阿隆問道。
“來找我要卷宗。”安德里一邊幫阿隆他們引路一邊回答。
“卷宗?”
“關(guān)于他幾年前母親死亡的事件的卷宗。當(dāng)時是判斷為她母親死于野獸的襲擊,但是他一直伸張說真相不是這樣的。別人問他真相是什么他又閉口不談,他父親平時也忙沒時間管他。”安德里道。
“所以他來找你要卷宗,想自己調(diào)查?”
“顯然就是這么想的吧,蘭多夫應(yīng)付過他很多次了,讓我也別理會,但那孩子覺得我這種臨時打工的可能好應(yīng)付些,每天都回來,上班這一會兒,下班那一會兒,平均每天兩到三次。但說實話,我要處理的檔案很多,根本沒心思專門去找一份他母親的。當(dāng)然,如果我恰好翻到的話,給他看看也沒什么。”安德里聳聳肩。
阿隆頷首,沒有再問。
來到安德里工作處,這邊擺放著大量檔案柜,存放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紙質(zhì)文檔。房間中央的桌子上也堆滿了紙張,感覺人坐下去就會被吞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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