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行為倒還真挺討我喜的。”阿隆聳聳肩,葉祖惜沒把他的事情直接報上去對他的現狀而言確實不錯。
“我不了解你的脾X,如果你是那種因為事情不如意就會大膽發泄情緒的那種存在的話,我有必要避免那種可能的發生。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我一個人,而我獨自來找你,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直接將我蒸發,這樣你的秘密就會繼續掩藏下去,就當無事發生。”葉祖惜將自己的生命輕易地交給了身邊的人,語氣絲毫沒有波動。
“有意思,我該說你無私,還是自私呢。”阿隆輕笑了一聲,輕易堪破了葉祖惜這一行動背後的意味。
“……”
“一個本就對自己的生命不看重,將Si亡視作解脫的人,在無法掙脫的泥沼中謀求一種可能的Si亡。這個愿望和保護炎h人民不被潛在的災難威脅這個理由交織在一起,確實很難看清楚你的成分。”阿隆見他沉默繼續說道。
在阿隆的眼中,眼前這個人絲毫沒有一點對生的向往,眼中彌漫著濃厚的Si意,雖然有點被他W染導致情緒外漏的原因,但這份情緒是實打實的。牽動著他現在這具身T的絲線到底是作為搜查官的責任,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呢?
“能二者兼得多是一件美事啊。”葉祖惜嘴角cH0U搐。
“不要笑了,笑真的不適合你。”阿隆直接把當初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葉祖惜也停止了嘴角的動作:“呼,總之我是來確認一下你的態度的,如果你想確保自己的隱蔽,那麼Si人最能保守秘密,而且既然你在我這遇到了你口中的‘回閃’,吃過虧後處理我的話應該會更加妥善。”
“確實,那麼再來說說另一個可能吧,一個你在期待的另一條路。”
“哦?你連這個都能猜到嗎?”葉祖惜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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