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想細說,但是對於這些祭壇,我所知曉也不多。只知道法師塔記載,這些祭壇有些似乎從遺產紀之初就存在,部分人推測其來自悠久時代,但是之後,新的祭壇還在源源不斷地產生,所以這個說法不攻自破。”安德里道。
“既然有祭壇產生,那有人看到過祭壇出現的經過嗎?總不可能憑空出現吧。”阿隆道。
聞言,安德里露出一絲得意,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阿隆會如此發問,開口道:“嘿,還真別說,祭壇就是憑空出現的。”阿隆覺得這個人當初被其他人科普的時候肯定也做過和此時類似的問答,現在拿出來在別人臉上顯擺。
“沒有人知道祭壇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就好像是當地的大家一瞬間走了個神,然後那個祭壇就出現了。樣式千篇一律,透露著古老而神秘的意味,彷佛從很久以前就在那里了一樣。”安德里洋洋得意地分享著顯然也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信息。
“那‘秘托’又是誰給予命名的?”阿隆的話語JiNg準切入一個要點。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果不其然,眼前的人撓撓頭笑道。
“遺產紀開始的記載里就這麼形容它的,而且它的名稱其實也很多,什麼不詳祭壇,神秘祭壇,悠久祭壇,各種各樣。真想知道由來的話,可能要去法師塔問問吧。”安德里道。
阿隆點點頭,去法師塔主塔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那麼你的這位友人是?”阿隆繼續剛剛的話題。
“魯托啊,帶他入門的師父作為法師塔掘金學派的一支,致力於秘托祭壇的研究多年。魯托繼承衣缽,也是被帶入到了這個課題之中。雖然我和他說過遺產紀都沒能破解的謎團我們基本是別指望了,但他似乎也迷戀上了這個玩意。”安德里說著,語氣中帶上了不解和一絲埋怨。
看來兩人之間的故事相當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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