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上掛著籃球袋,籃球袋里裝著月墓。阿隆背著背包,拖著行李箱和籃球袋,離開了這間原身住了六七年的房子。
“總感覺有種凄涼感。”
“嗚~。”
“行了行了,沒在怪你。”
阿隆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小阿隆嗎?”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了一個溫和的成sHUnV聲。
“是我,挺久沒聯系了,常阿姨。”阿隆沉默了下,腦子里回憶了一下關於電話另一頭的人的記憶。
阿隆原身的父母人際關系也是堪稱孤島,阿家一脈彷佛受了什麼詛咒一樣,早亡、天災、、失蹤,各種意外bb皆是。
阿隆不知道原身母親那邊什麼情況,反正父親這邊基本是一個接一個的出意外。父親曾說過,原身爺爺在父親十歲的時候Si在了混沌視界的突然入侵。
父親似乎也認了自己是個倒霉蛋,於是人際交往和所有人都保持了距離,直到遇見母親,被母親看上了,經歷了許多艱辛之後終成眷侶。
於是二位在阿隆七歲那年還是沒跑過阿家祖傳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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