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就是你們人,人偶的罪人偶師一同承擔,但人偶師的罪不禍及人偶。”阿隆煞有介事地說道。其實現實法律只支持前半句,後半句沒有嚴格規定,完全是阿隆扯淡。
“草!我跟你說沒完!你得罪人了你知道嗎?還有其他人在找你呢,不趕緊夾尾巴跑路還敢來這里,算你勇好吧!”
暴躁老哥繼續吼著,但阿隆卻有了其他發現。
他拿起被月墓打趴的人的手臂,查看他的腕帶,道:“你們集群找人麻煩還敢開著腕帶?”雖然腕帶的影像可以自己剪輯,但這種g齷齪事情的時候難道不是能少費點勁都少費點麼?
“怎麼了?”暴躁老哥不解。
“等下,”阿隆卻意識到了自己思維的誤區,“我記得志愿生指南上說,人偶師之間的切磋訓練同樣可以記錄評分,但因為用詞是‘切磋訓練’,我下意識覺得只有正規的擂臺對戰模式才能生效,不會……”
他的目光掃向暴躁老哥。
暴躁老哥被阿隆漆黑的眼珠注視著,莫名感覺心慌,冷汗直流,但嘴上依舊不示弱:“笑Si!不會吧,不會真有人這年頭不知道評分系統里志愿生的戰斗都可以作數吧。你不會是個老實人吧?”
阿隆沒有說話,但是嘴角卻起了一點弧度。
暴躁老哥看著阿隆的表情,心里突然咯噔咯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