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之點點頭,攪拌著杯子里的茶,想像麥文祥當時的遭遇。
「那時候我覺得還不如就一直當個棄子,自己在育幼院生活還強過被她找到。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句話已經不合時宜了吧!所以你不必太難過,b你更慘的大有人在。」麥文祥苦笑著說。
「那現(xiàn)在你走出來了嗎?」薛靜之問。
「走出來?你指的是什麼?」麥文祥莞爾。
「呃……我指你經歷的這些事。」
「走出來嗎?我到現(xiàn)在睡覺還會夢到我被她威脅,去偷東西時的自己,總是在半夜驚醒。即使是血親,我到現(xiàn)在還是恨她,甚至想報復她。怎樣樣?你想過報復自己的父親嗎?」麥文祥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
「想過啊!我每天靜下來的時間就在想要怎麼讓他們受到懲罰,以慰我媽媽在天靈。」薛靜之聽了麥文祥的遭遇,逐漸放下心防。
「那你想過哪些方法呢?」
「一開始我天真以為他看到我過得很辛苦會感到心疼而放不下心,事實上并沒有,他冷血的程度超乎我的想像,我不明白血濃於水的家人怎麼可以做到不聞不問?後來我跟他唱反調想獲得他的關注,換來的不是設身處地為我著想,而是不停的謾罵和誣賴,我覺得我就像一個討不到糖吃的孩子,好像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在無理取鬧,我越想讓他們得到報應,就越歇斯底里,每天想著這件事,我覺得我快要瘋掉了。」
「我可以理解。」麥文祥點點頭,「像這種時候吃點甜食緩和一下情緒最bAng了,以後你心情不好就打給我,我?guī)愠浴!果溛南椴[起深邃的眼睛,親切的看著她。
他拿起叉子遞到薛靜之手中,示意她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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