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熱辣和酥麻,像是一只羽毛,輕輕撓抓著彼此。水聲愈發明顯,不帶任何技巧,只為宣泄自己的情愫。不似先前那兩個意外之吻,唇肉分離時,兩人的臉都紅了一大片。
吻了許久,佐助有些低喘,發絲因為動作變得凌亂,露出藏在底下發紅的眼尾,“對你來說,這應該是我們之間第四次親吻。”
第四次?鳴人還未理解話中意思,一個更為熱烈的親吻再次覆蓋住他。佐助撬開他的齒關,靈活的舌頭也順勢滑了進去,吸吮著口腔,似要將每一處都描摩清楚,一口一口掠去他的呼吸,視線也愈發模糊,快感再次被調動起來,將彼此低啞的悶聲堵住,變作些許無意義的哼唧。膩膩乎乎的親吻,是佐助和鳴人間最常用的吻法,對年輕時的鳴人也不例外,大腦暈乎乎的,被吻得有些缺氧,才舍得分開彼此。
被調起的情欲攀到頂峰,兩人都有些情動,連寬松睡褲都無法遮擋住難耐的欲望。
本就是欲火旺盛的年紀,剛發泄過的陰莖很快又硬了起來,鳴人不禁紅了臉,似乎在佐助面前,一次又一次失控。
但好在,佐助總能夠知曉鳴人的想法。
湊近鳴人的耳邊,“要做嗎?”氣聲撓得鳴人耳根子發軟,幾乎下意識點了頭。
佐助也聞聲開始了動作,翻身跨坐在鳴人身上。
月色如水,洋洋灑灑落在佐助身上,襯得佐助半邊側臉更為柔和,像是中世紀的油畫般精美。似乎是嫌碎發遮擋了視線,捋起較長的那側夾在耳邊,也讓那抹神秘紫色徹底顯露。
他的身上有太多是現在的鳴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但只要知道他們的未來會是這幅模樣,那便足夠了。
何況,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已無暇讓鳴人去顧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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