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地,佐助被帶往醫院進行檢查,醫生建議他們短期內不要見面,也如實告訴后趕來的富岳美琴幾人,佐助的傷情不容拖延,去往醫療技術相對發達的音國,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佐助一家人遷往了國外。臨走前,他隔著病房遠遠望了一眼還昏迷著的鳴人,告訴一旁學校派來處理這次事故的卡卡西,讓他轉告鳴人,別再掛念他。
于是乎,佐助青春期萌發出來的一種名為愛的果實被扼殺在了搖籃里,連同那封沒能給出的情書,成了他終身的遺憾。
很久很久以后,他意外在家中翻出那封未完成的情書,驚訝之余,將左下角的圖案補全,回頭看到了鳴人。
佐助輕輕把它放到鳴人手上,勾唇淺笑,挑了挑眉,「都說啦,我很早就告訴過你?!?br>
「我喜歡你?!?br>
6.這一走就是快十年。
佐助在音國被確認患上了信息素障礙綜合征,具體體現在發情期紊亂,不能過多吸入他人的信息素,普通抑制劑無效等等,為此,他只能時刻貼好信息素隔離貼。
若不是后來遇上了大蛇丸,到現在他都不能與除了beta以外的人正常相處。
他很快便熟悉了在音國的環境,日常生活雖然忙碌但很充實,只是偶爾,他會想起幼時的日子。
也會在被病痛折磨而失眠的深夜里,想起那雙藍色眼睛的主人。每當這時,心臟都會不可避免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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