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寫輪眼都有亮出來的趨勢。
“吊車尾,我問你,你覺得鹿丸和手鞠是什么關系呢。”
“男女朋友吧,丁次上次偷偷跟我說過了。”
“那你覺得白對再不斬是什么情感呢。”
“額,不太清楚,但和鹿丸手鞠有點像呢。”
“白癡,是戀人,是戀人。”
佐助真的快被鳴人氣笑了,一個人怎么能遲鈍到這種程度。
“你現在再說一遍,我們是什么關系。”
“呃,朋、朋友?”
鳴人試探著回了句,面上的人已經露出了寫輪眼,大有一番殺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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