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奴起身行禮,小心翼翼將皇上褻褲褪盡。皇帝人到中年,皮肉松弛,這會側躺在床榻上被人舔個屁眼,還得先把屁股上那瓣肉撥起來。
蘇培盛是個有眼力見的,見這太監捧著皇帝臀瓣的手一顫再顫,連忙上前告罪:“皇上,奴才見這舌奴行動不便,不如讓奴才也搭把手。”
皇上被蘇培盛伺候慣了,也沒覺得被他掰著屁股有什么不對,便放任他去了。
蘇培盛是摸過果郡王屁股的,就連當時果郡王灌腸也是蘇培盛親自下的手,給他掰開的。這會手一摸上皇帝屁股,蘇培盛只覺得好似把著一脫水臘肉,粗糙干癟。等到把那臀肉掰開,露出里面那個深褐色的帶毛屁眼,便更是難以和人家比了。
更遑論屁眼露出來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臭味也一并蔓延開來,屬實讓人心里叫苦。
皇帝自然也是灌了腸的,雖然他不愿意遭這罪,但他更不愿意被人捅出什么污穢來。但也就僅是灌腸而已,像果郡王那樣還要被專門再灌進香精腌制一波是不可能的了。
蘇培盛能忍住面上表情,舌奴卻是仗著皇帝背對他而面露苦澀,他當初伺候的廢太子那是何等人物,一身細膩皮肉不說,人家那屁眼可是天天塞著香薰條的,哪是這丑陋的臭屁眼能比的。
舌奴不再回憶當年的美好,眼睛一閉便伸出舌頭對著那屁眼舔了上去。雖然多年不再做這個,但他早已把怎么舔屁眼刻進骨子里。
舌奴溫柔地劃圈舔起屁眼褶皺,讓皇帝不自覺地放松起來,然后便用舌尖,如同叩門似的,一下一下戳刺著屁眼,直到將屁眼戳開一個小口,瞬間用力將舌尖捅了進去。
“嗯!進來了!”雍正緊閉雙眼,全身心地感受著屁眼處的別扭不適。他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糙的舌尖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在他屁眼里來回抽插,將他的屁眼一點一點拓開,好讓那剌人的大舌全部塞進來。
舌奴經驗豐富,感受到舌尖可以輕松進出屁眼后,便將舌頭卷起來,嘖嘖作響地邊吸邊捅,只幾個回合,就成功的讓舌頭徹底插爆了皇帝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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