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聽夙云深這樣說,孫哥立刻把對婆婆的恐懼拋去了一邊,一巴掌拍在桌上,質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是假的了?你看得到嗎?」
「看不到,但我可以感覺出來。」
夙云深的手指在借據的筆跡跟手印之間劃動著,說:「這手印無法給我熟悉的感覺。」
「我就知道過去了這麼久,你們一定不認賬,所以我把當初公證人的證明信也帶來了,如果你們拒絕付錢,我就請我的律師聯絡你們,到時我們法庭見。」
「都這麼久了,你還能找到當年的公證人,真厲害啊。」
夙云深微笑著又伸手觸m0其他的資料,口氣看似稱贊,但仔細品味後,又覺得那更像是揶揄。
孫哥狐疑地問:「瞎子不是都看盲文的嗎?你這樣m0m0m0,能m0出什麼來?」
「b起盲文,我更喜歡這種普通的文字,只要用心,是可以的,你有沒有覺得很神奇?想不想學?」
「呸,老子又不是瞎子,為什麼要瞎子m0象?我不想學,我只想要錢。」
「可是我真的沒錢啊。」
夙云深放下手里的資料,很無辜地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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