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江趕到“財源來”酒店時,天剛破曉。橘hsE的晨曦,灑在酒店斑駁的墻上,像是一張年邁的臉。
柳慕江向前臺描述了穆至的長相,前臺睡眼惺忪地抬眼看了柳慕江一下,隨即有氣無力地說:“204。”
柳慕江道聲謝,沿著臟兮兮的樓梯上了樓。
柳慕江到來時,穆至在半夢半醒之中。
離開穆啟的這半年,穆至總算擺脫了夢魘。可昨晚,那些噩夢又像漲cHa0時的河水,向她席卷而來,把她卷入痛苦的浪cHa0。
夢里,穆啟的臉因為氣憤而擰成一團。他的眼睛和往常不同,泛著恐怖的綠光,好像要把她活剝生吃下肚。
穆至被他的目光盯著,渾身如同釘在板上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她的心臟咚咚如同打鼓一般,蹦到喉嚨又被阻擋住,重新落回原位。
穆至注視著,穆啟舉起手里的東西。她的眼睛被淚水模糊,觀察好一會,才看出來那是根如同小孩胳臂般粗細的蠟燭。
穆啟對著她一笑,一邊嘴角上揚,一邊嘴角下垂。
穆至屏住呼x1,好像這樣就能停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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