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劍還是那副木訥表情,遇事都是波瀾不驚,搖搖頭:“不是。”
老道士納悶了:“那會是什么原因?”
“難道真是小兄弟練功岔氣兩次?”
削劍想了想,很認真說道:“師父房間里藏了人。”
啥?
老道士驚了:“人?什么人?莫非小兄弟也學會金屋藏嬌了?”
“可不對啊,小兄弟自從走陰回來,就一直在刑察司沒出過門,不可能有接觸其他人,更不可能有背著我們往房間里偷偷藏人的機會。”
老道士一番自言自語,沒人接他的話,他轉頭看向如孤冷仙子傲立在樹冠上的母孔雀:“孔雀佛母,你和小兄弟一起走陰回來,小兄弟有沒有從陰間帶別的人回來你最清楚。”
老道士剛說完就拍了下自己腦袋:“我真是傻了,老道我又不懂鳥語,怎么又跑去問你了。”
母孔雀氣得要炸毛,如同氣到不停翻白眼的仙子。
老道士沒搭理母孔雀的翻白眼,他這次不走了,就在削劍旁邊坐下陪削劍嘮嘮嗑,他下決心這次一定要抓住晉安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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