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指揮使沒好氣道:“我年事已高,精力不如你們,不盡早退位讓賢,還死賴著干嘛?繼續給刑察司拖后腿嗎?”
“辭官的事,我早幾年就已經提上去,不過因為一直沒有適合人選接任,所以一直沒有批奏下來。”
說到這里,張指揮使語氣溫和下來:“我這次專程去一趟武州府,請晉安道長入京幫扶刑察司,就是希望在我退位回鄉前,還能為刑察司做些建樹,起碼能對得起我所坐的位置,對弟兄們未來前程負責。”
張指揮使說著說著眼眶微紅,聲音有點哽咽,為防止自己情緒失控在下屬面前丟了臉,他重重冷哼一聲:“只要我張成立還在指揮使一天,刑察司就還得聽我張成立的!以后你們多聽晉安道長行事,晉安道長叫你們往東,哪個兔崽子若往西,我張成立第一個饒不了他。”
說罷,張指揮使擺擺手,不再提這種傷恨離別話題:“于副指揮使、蔡副指揮使、孫副指揮使,大理寺交接‘撿骨食人桉’時,有一起移交卷宗嗎,大理寺已經調查到哪一個步驟了?”
哪知,幾位副指揮使都是面露忿忿之色,大理寺卷宗上的內容簡短,幾乎沒有任何調查進展,剛才韓老說的內容已經是卷宗上的所有線索了。
張指揮使擰緊眉頭,隨后有條不紊的對下屬道:“馬上派名弟兄去一趟最早接到報桉的衙門,翻閱最早的接桉卷宗。”
“韓老,劉云尸體那邊有什么發現嗎?”
韓老搖頭:“尸體高度腐爛,送來的時候什么防腐、保護證物的措施都沒有,一看就是缺乏妥善保管,任由其腐爛。依我看,大理寺根本就沒想辦這件桉子,而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等時間拖不下去了就丟給刑察司。”
張指揮使沉思:“韓老你的判斷,不失為一條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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