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一怔,然后拍拍削劍臂膀:“傻徒兒。”
“我們走快點,玉陽子師叔和傻羊肯定等急了。”
嗯!
削劍重重點頭,雖然臉上木訥,沒有表情變化,但是目光變得更加堅定了。
實際上,山羊那像野牛一樣強壯魁梧的體格往道觀門口一杵,沒人能忽視它的存在,實在是沒人能忽視這頭牛羊。
“哈哈哈,玉陽子道友、傻羊,看看我們找到了誰!是削劍!我和小兄弟終于找回削劍了哈哈!”人未到,老道士聲音先到。
轟隆隆!
地動山搖,一道白影如白色閃電沖過老道士,速度之快沒人看清動作,山羊的巨大身軀已經剎停在晉安和削劍身前一步外。
極動到極靜的狂風氣流,拍打得晉安道袍、削劍衣襟啪啪啪作響,街道兩旁人流則是被狂風吹倒一大片。
傻羊緊緊盯著削劍,眼眶逐漸涌上傷感通紅,碩大頭顱輕輕抵在削劍肩膀,仿佛在以此擁抱削劍,歡迎削劍重新回歸,從今日起五臟道觀失散各地的成員全都聚集齊,今后不管碰到再大磨難,再大困難,都不能再分開大家。
老道士觸景生情,眼眶濕潤走來,輕輕撫摸羊毛,正要開口說些安慰傻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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