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嗯,我也想念削劍了,也不知道削劍和水神娘娘至今在哪流浪。”
“咩咩。”
傻羊的鼻子很靈,腦袋湊到晉安胸前衣服拱了拱,一陣嗅來嗅去。
晉安拿手掌輕拍了下傻羊腦袋,無語道:“再拱道袍都要被你扯爛了,行行行,我主動拿出來給你看還不行嗎。有時(shí)候都懷疑你是不是披著羊皮的狼,鼻子跟狼一樣靈敏。”
晉安從懷中拿出剛祭煉成的震壇木。
傻羊低頭看了看震壇木,謹(jǐn)慎聞了聞,居然露出很擬人化表情的凝重神色,它抬頭看了眼晉安。
晉安仿佛看出了傻羊的眼神,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這只震壇木里被我融入了得自西昆侖山死亡谷天竺人、天竺神牛的雷骨。”
傻羊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后一口咬住想往肚子里吃,好家伙,晉安當(dāng)場怒了,舉起兩只拳頭綁綁綁的錘起傻羊,然后硬撬傻羊的嘴巴,想要搶回自己的震壇木。
“傻羊你真是賊性不該,什么都能亂吃!媽的,趕緊給我吐出來,這不是羊舔磚,你消化不了!”
一人一羊在羊圈里圍繞著震壇木搶得不亦說乎,這個時(shí)候外頭傳來老道士的高興聲音:“小兄弟,小兄弟,林叔又來看我們了…呃,小兄弟你們在弄啥子嘞?你養(yǎng)得這頭山羊又吃到什么好吃的了,腮幫子鼓鼓滿滿的,連你都要搶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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