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后池村的路上,一連經過幾道關卡,主要目的是防止外人靠近后池村感染瘟疫后再跑出來害人。
但說是關卡,其實就是幾個鄉勇抱著口腰刀,窩在崗哨里躲避頭頂正猛的日頭,人無聊得昏昏欲睡,熱得汗流浹背。
這種形式大于實際用途的關卡,也就防防君子和普通人,防不了真正想進村的人。
因為有衙門差官帶路,一行人暢通無阻,最后在距后池村幾里外的地方,那些鄞縣衙役們不敢再往前了,只敢把晉安和老道士送到這里。
兩人倒也未為難這些普通人衙役,大家都上有老下有少,沒必要跟著他們兩個打光棍的身陷險地。
“多謝幾位差官一路相送,就送到這里吧,接下來的路程我們自己走完。”晉安朝幾位衙役抱拳道謝。
看著晉安這么客氣,主動開口讓他們先回去,倒是把那幾名衙役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在關心的說了句小心,幾名衙役羞愧離開了。
后池村遷村已是去年的事了,距今已快一年,村里里一片空曠,安靜,幾十間民房零零散散座落,出了后池村就可直接看到淺灘與海水。
這里的海水比較淺,淺灘上擱淺著大大小小數十條舢板船,都是后池村漁民們過去打漁用的漁船。
廢棄的屋子與擱淺的漁船,空無一人漁船碼頭,一切都是顯得那么冷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人一走進后池村老覺得空氣里彌散著某些怪味,就連腳下土壤都是帶著些不一樣的異色,給人一種不詳預感。或許當初衙門有給村子撒過石灰粉消毒吧,但這一年來的雨水沖刷早把那些石灰粉沖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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