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丁護院回答說那天三管家拿給他們的冰塊已經搗碎,而且那天冰敷的人挺多,無法確認具體份量。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那天的冰石應該沒有三十斤……”
晉安點點頭,謝過丁護院的回答,然后看向三管家石志平:“三管家你能解釋下剩余的冰石去哪了嗎?”
這位宋家三管家當場喊起冤:“丁護院,做人可要摸著良心說話,我見兄弟們受傷,好心好意拿來冰石給你們冰敷,你卻說我貪墨了那些冰石!”
三管家看向宋海川:“老爺,我真沒貪墨宋家半點財產,那天的冰石我真的全送給丁護院他們了!再說了,那些都是臟了的冰石,我拿來私藏也沒用啊,而且冰石儲存不易,一天半天就化沒了,必須深挖地下幾丈再用上好的棉花密封保溫才能藏冰,我一個下人也沒那個條件挖冰窖藏冰啊!”
晉安:“我什么時候有說過三管家你貪墨冰石嗎?”
三管家石志平臉上表情一僵,不再為自己辯解了,低下頭不斷磕頭喊自己冤枉,藏起臉上表情。
“普通人的確沒有儲存冰石的條件,就算拿去賣給酒樓也沒人愿意收這些受到污染的冰石,怕凍臭了肉菜,但是……”
晉安盯著一直低頭藏起臉上表情的三管家:“你卻可以拿它嫁禍給人,把宋小姐和丫鬟彩霞偷偷藏到殺豬匠鐵栓家,然后再用那些冰石抵住門閂讓門閂自己落下,和在冰石上鋪上干草掩蓋第一起火點,用來制造完美密室殺人!”
此言一出,喪宴賓客們滿座嘩然,難道宋知知的死真的另有隱藏嗎?
晉安看著一直低著頭的三管家,繼續說道:“其實這件案子并不復雜,復雜的是絕大多數南方人沒見過雪與冰石,思維受到局限,很難往冰石殺人方面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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