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吟詩完畢,就被老道士打斷:“果然是好詩!妙啊,就連老道我這樣的粗人都一下身臨其境昌縣,有點想念故人了。”
晉安看著左一口羊肉右一口溫熱鮮美羊肉湯,吃得滿面紅光的老道士,腦門垂下幾道黑線,你糊弄鬼呢!
還在滿嘴肥油的老道士,沒注意到晉安嘴角抽搐,一邊左右開弓忙不停一邊繼續說話:“小兄弟你突然詩興大發,看起來心情不錯,是不是想到有關玉陽子道友的其它線索了?”
晉安看著路上的行人匆匆,搖搖頭:“不是。”
他們在江州府停留已有近一月,可是一直沒有打聽到有關玉陽子師叔的最新消息,不知道玉陽子師叔如今過得怎樣,是否有一處避雨地方?是否遇到了難事?在清明時節是否會想念起五臟道觀?
一想到這,他就開始擔心起玉陽子師叔,臉上寫滿了憂心忡忡。
反倒是老道士經歷得多,不像晉安遇到點挫折就有點意志消沉,他繼續左右開弓的說道:“看著街上的路人紛紛抱頭躲雨,行色匆匆,老道我倒是突然有點想法。”
老道士知道晉安擔心玉陽子,所以沒有賣關子的繼續往下說道:“小兄弟你說玉陽子道友在鄞縣和江州府府城兩頭跑,而且都是停留過一段時間,他是不是在找什么人或者是在找什么東西?即便不是在尋找什么,也能說明江州府這個地方對他很重要,要不然為什么會在兩個地方徘徊過一段時間。”
晉安眉頭一動,這個問題他也曾考慮過,他朝老道士點點頭:“老道你繼續往下說。”
說到正事,老道士身上的不著調氣質收起來,認真說道:“假如玉陽子道友真的很在意江州府,或許,他會重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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