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上午。
站在棺材鋪屋檐下的晉安,伸出手掌試探雨停了沒,見雨已經止歇,將板車繩索套在山羊脖子上,準備按照昨晚的約點,送貨上門。
板車上蓋著灰布。
正是昨晚老婦人找他下定的棺材。
也是苦了傻羊了,好好的一頭羊,自從跟了晉安后,被當成了牛使,完全喪失了生為一頭羊的尊嚴。
畢竟只聽說過牛車,馬車,驢車,騾車,你有見過哪家人用過羊車的?
棺材鋪門口只有晉安和山羊,奇怪的是老道士并不在,晉安在棺材鋪門口等了一會,始終等不到老道士回來,于是關上店門,先去送貨,免得錯過送貨上門時間。
晉安和買家約定的時間是正午前送到。。
遲到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就在一人一羊剛走出棺材鋪所在的街道,永樂坊外一個道士身影一路風風火火跑近,路人一邊避讓一邊好奇看著大清早就跑得如此急切的道士,晉安定睛一看,樂了,是老道士終于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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