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轉頭打量四周的街坊鄰居,有些觸景生情的繼續感慨道:“才一年時間,這里的變化就天翻地覆,以前的老街坊都看不見了,以前的清冷也看不見了,相反,這條街開滿了酒館茶樓,還多了小販的叫賣聲,捏糖人的吆喝聲,炒瓜子的鹽焦清香,還有說書先生的拍板聲…只有林老板的棺材鋪依然還在,沒有變過。”
說著說著,老道士落下眼淚:“小兄弟,老道我想削劍了,你還記得一年前我們初到府城時的場景嗎?真希望我們進了道觀,做好晚飯,削劍已經平平安安出現在道觀里。”
說到潸然淚下處,老道士拿道袍袖口擦起眼淚鼻涕。
老道士這哭哭啼啼的一幕頓時引來不少人圍觀,門庭若市的道觀前,路人們都好奇看著老道士,好奇看著這對一老一少道士怎么一直在道觀外不動?
一年多了,老道士那一驚一乍的毛病也沒有改變,他似突然想起什么怪叫一聲:“小兄弟不對勁!你不是說你離開前,已經鎖好門,還把鐵鑰交給棺材鋪的林老板手里暫時保管嗎,那現在的道觀門是誰給開的?百姓們又是在給誰上香?”
“難道是何府的大夫人在幫我們打理道觀,擔心道觀閑置太久會生蟲蟻,破敗荒廢?”
老道士這一驚一乍的聲音,立刻引起更多人側目看來。
晉安笑說道:“是黃子年。”
“黃子年?這個名字老道我有點印象,好像在哪聽過……”
老道士思索,很快想到這個名字在哪里聽說過了:“這黃子年可是那個家有兩百斤悍婦妻子,被小兄弟從鴛鴦鬼樓里救出來的那個黃子年?”
晉安點頭:“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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