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牛馬死了有很長時日,已經無法檢查出具體死因。
“小兄弟你說野牛嶺深處真的有死亡谷,通往地獄的大門嗎?”
“你還真別說,在外面的時候老道我就感覺這里不對勁,一進入山里,那種如芒在背的不詳感和陰森寒氣感覺就更重了,老道我覺得這野牛嶺絕對不簡單。”老道士說得一本正經。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一眼看出這野牛嶺不尋常,晉安看了眼一本正經的老道:“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說完,晉安牽著羊繼續前進。
老道士:“?”
“小兄弟等等老道我…老道我總覺得小兄弟你是在罵老道我,可老道我一時想不出小兄弟你哪點在罵老道。”
老道士扭頭看了看靜謐荒郊野嶺,牽著馬兒韁繩緊張追上晉安。
可是人在野牛嶺走了一會,就累得氣喘吁吁,老道士看向走在前頭的晉安:“小兄弟,你走路都不喘氣的嗎,呼,呼,不知道為什么,老道我在這野牛嶺特別容易疲倦,越走呼吸越困難……”
老道士說得沒有夸張,晉安的確是一路氣息穩定,沒有聽到粗重喘息聲,反倒是老道士和一羊、一馬都累得喘氣粗重。
這一切自然是因為晉安是習武之人,對于氣息掌控勝過常人。
聽到老道士的呼吸困難說話聲,晉安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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