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邊走邊說,繼續上路,這個時候山羊也已經醒了,當聽到那猰貐的黃金軀殼內有血有肉時,幾人目露思索。
奇伯“莫非這里沒有西王母宮,而是上古先人們留下的兇地,所以又是毒瘴又是用巨腹冰尸養黃蛇?”
晉安“我倒覺得當初修建這片遺跡的人,一開始并不想置我們于死地,因為那些黃金和那棵玉樹神木、那些朝拜玉樹的玉俑人隊伍。”
“在找你們的路上,我也思考過這地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然后我想到一個細節…我們碰到毒瘴,然后逃回地下城遺跡,活下一命,這是對方的第一次手下留情,也是在對我們的警告;后來我們穿上金縷玉衣,重新下湖,金色瘴氣變紅色瘴氣這是第二次警告;但我們繼續登上龍首,引發黃金猰貐倒塌,從而露出湖心被堵住的穴眼,變成了吃人鬼湖。”
“我之所以有這個猜想,還是因為我想到了一路走來看到的那么多金山、金器、玉城,這些都是正道才會使用到的鎮魔驅邪東西。就連猰貐在上古時期也是一尊善良神祇,死了后才失去神智變成了食人惡獸。”
“可我有一點始終想不明白,當初我看過這里的風水地勢,這里是龍脈真穴,按理說這里不應該是鎮魔驅邪之地才對,會不會是那些金山、玉城是用來防止外來邪魔用的,因為這里真的葬著一座神墓,不想神骸受到驚擾?”
晉安把當初他在翻越雪山時看到的風水格局,以及一些猜測,都跟老道士說了出來。
老道士聽完后,面色凝重“小兄弟,你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
晉安虛心求教“我也知道憑我這點初學者的皮毛,在老道你面前那就是班門弄斧,老道你如果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人各有所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