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伯你沒發現茶商隊伍里有幾頭母牦牛騷擾了傻羊一路嗎?”
仿佛是為了驗證晉安的話,晉安座下的傻羊,不耐煩的叫了聲咩,像是在催促晉安快點走。
奇伯“?”
倚云公子“?”
兩人頓時一陣沉默。
“老奴我只聽過馬和驢生下的是騾,牛和羊還真沒聽說過……”奇伯砸吧砸吧嘴,感覺天下之大,果然是無奇不有,晉安道長讓他大開眼界了。
“因為羊屬于牛科啊。”晉安說得很理所當然。
一行三人走走說說間,已經進入土城,隨著昆侖山一次雪崩,現在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往這邊跑,小小土城里匯聚齊了漢人、蕃人、黑皮膚的天竺人,甚至連五官立體的西域人也看到不少。
說是土城,其實就是用土石壘了一圈土圍墻,只能擋擋晚上的普通野獸用,土圍墻內的土石建筑很少,絕大部分人都是住在掛著風馬旗的帳篷里。
而牽著一頭“雪山白牦牛”的晉安,尤其格外的扎眼,那就像是一個人帶著神獸進城,路上碰到的一些當地商人虔誠向“白牦牛”下跪,有的性格沖動的當地人甚至圍過來要打晉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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