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骨鏡用照五臟腸胃之術,眾目睽睽下再殺一人,大家都是心頭一沉。
腦漿迸裂摔死的尸體,死不瞑目的睜大眼睛,逐漸被鮮血侵紅的尸體仿佛是在對在場每個人發出無聲嘲諷,嘲諷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會跟他一樣下場凄慘。
此時人人自危。
都擔心自己會成為人骨鏡的下一個目標。
黑雨國國主、烏鴉道人這些人本就是臨時組隊的蠅營狗茍之輩,在他們眼里只有關乎自己的切身利益,哪會管他人死活,哪怕這個人死的是自己人,在他們眼里那也都是可以丟棄的棄子,在場的人里只有晉安關心自己同伴。
“阿平!你快清醒過來,擺脫人骨鏡對人心的控制!”晉安朝阿平關心大喊。
但是一直沉淪在無盡自責里的阿平,卻像是封閉在自己的內心世界里,無法走出自己的內心世界,聽不到外界聲音,看不到外界動靜。
晉安心急如焚。
當年那三個小畜牲利用人的善念為餌,不只一次又一次欺騙阿平,還當著阿平的面殘忍殺害其妻子,活生生挖出未出世的胎兒,那種精神崩潰,不是誰都能那么輕易走出那種打擊。
阿平被人骨鏡拿捏住人心弱點,現在沉淪得有多深,越是表明他內心的煎熬有多痛苦,他始終都沒有走出對自己的自責,只是平時在大家面前用堅強偽裝起自己內心的柔弱。
而紅衣傘女紙扎人則一直死死盯著面前的人骨鏡,擔心自己稍一失神,會讓隊伍同時落入人骨鏡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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