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身上那些被腐蝕出來的紙片窟窿,無法恢復,依舊還是千瘡百孔的凄慘模樣。尤其是兩條手臂的傷勢最重,左臂血肉之軀還好,有陰氣滋養正在慢慢愈合傷口,反倒是右手紙下的許多竹條,被尸血腐蝕熔斷,右手無力低垂。
“晉安道長,紅衣姑娘她還沒醒來嗎?”阿平站起身,轉身看向一直矗立不動的怪物。
晉安搖頭,同時關心的看了眼阿平右手傷勢。
阿平倒是看得開,他舉起嫁接自血衣書生的左臂,神態輕松的說道“晉安道長你忘了,十二號客房里還留著這怪物一條右臂,只要有紅衣姑娘在,我這右手馬上就能恢復,說不定我還能因禍得福再次實力大增。”
晉安聽后樂了。
血衣書生的血手印能力與血海能力,都被阿平繼承下來,眼前這肥胖臃腫怪物力氣驚人,力大無窮,興許阿平這次真的又能繼承新能力。
隨后,阿平開始打掃八號客房、九號客房、十二號客房的戰利品,以及找回掉落在十二號客房的右臂。
九號客房是池寬的房間,阿平吞噬了池寬,自然也得到了這九號客房的鐵鑰。
當走出十一號客房,阿平也看到了半死不活掛在墻上的帕沙老頭,他一臉平靜的從帕沙老頭身上搜刮出八號客房的鐵鑰。
關鍵是他是紙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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