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道長,紅衣姑娘好像比以前更加可怕了”阿平是直腸子,壓低聲音對晉安悄悄說道。
晉安:“自信點,去掉好像兩字。”
阿平:“唉”
或許是兩人在背后低聲討論的話,被紅衣傘女紙扎人聽到,正在忙著給十五號房客刻血書符文的紅衣傘女紙扎人,回眸平淡看一眼晉安和阿平。
那一眸,簡直跟人一樣靈動,充分把寒霜、高冷表現得淋漓盡致,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冰冷紙扎人,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紅衣傘女紙扎人手里的動作依舊不停,過了好一會,她這次終于刻滿血書符文。
當血書符文一成的剎那,客棧里無風自起狂風,一直沉淀在客棧里的怨氣,開始被十五號房客瘋狂吸收,體表那些血書符文齊齊閃耀,帶起猩紅血光。
那些血書都是怒斥天道不公,蒙受冤屈之詞。
因為不公。
所以怨恨。
因為字字誅心。
所以殺人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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