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紅衣傘女紙扎人并不會說話,她只是沉默熟練的從福壽店不同地方找來竹編、紙、漿糊、畫筆、顏料等材料,開始編織起紙扎人來。
別看紅衣傘女只是一個紙扎人,可她跟店里的其它紙扎人都有著明顯的不同,比如身材勻稱,五官更精致,惟妙惟俏,不像別的紙扎人,蒼白臉上涂著兩坨大紅腮,陰氣森森。
晉安正好也借此機會,學習殮尸和紙扎的手藝,紅衣傘女紙扎人或許也看出了晉安的心思,她手速下降,特地照顧晉安。
隨著紅衣傘女紙扎人逐漸扎出人形,再描摹上五官,一個跟遺像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漸漸清晰起來。
看著像是完全一個人的紙扎人,晉安不由驚嘆起對方的手藝。
這手藝比那些老手藝人還厲害。
也不知對方究竟苦練了多少年才練出如此本事。
起碼晉安很清楚一點,這種手藝不是簡單苦練十年二十年就能練成的。
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紅衣傘女紙扎人究竟在福壽店里待了多久?看她手藝嫻熟,應該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吧…晉安發(fā)現(xiàn)自己分心,趕緊晃晃腦袋,排除雜念,繼續(xù)注視對方的手藝。
扎紙人的過程很順利,紅衣傘女紙扎人的手藝非常精湛,一切動作看起來是那么行云流水,賞心悅目,當她扎成紙人后,晉安驚咦一聲,面前這具栩栩如生的紙扎人心口位置有一個空洞。
這還是個無心紙扎人!
“這個預留出來的心口位置,紅衣姑娘可是想放入包子鋪老板娘丈夫的心臟?”晉安若有所思說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