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是,還是對著他哭喪。
要換作一般人,早被瘆人得慌了。
“你們兄弟二人比我們先到,可有看到都有什么人進入眼前這座懸棺葬峽谷里嗎?”都尉問道。
哭喪人兄弟二人哭喪搖頭。
都尉又問道:“那你們在這里哭喪了這么久,可有看到一具古怪女尸,進入過這座懸棺葬峽谷?”
哭喪人兄弟二人這次還是哭喪搖頭。
都尉這次再問哭喪人他們上岸有多久,哭喪人兄弟二人這次終于不再是一問三不知了,嗚嗚咽咽的哭喪說道:“……都尉將軍,我們兄弟二人自從上岸后,一直都在峽谷口哭‘出材經’…大概沒有四刻,也有三刻了吧…一直沒見過誰上岸…進入過眼前這個懸棺葬峽谷里。”
兄弟二人一邊跪伏峽谷口,繼續朝峽谷里哭喪,比哭先人出殯還賣力,虔誠,朝峽谷里的破鏡聲音哭得五體投地,嗓子更沙啞了,眼眶都哭紅腫了。
“住持,有關于眼前這座懸棺葬峽谷,你怎么看?”都尉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在細細打量著兩側崖壁上那些懸棺的白龍寺住持。
白龍寺住持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都尉將軍,眼前這峽谷連老衲都看不透虛實,似隔著霧岸觀曼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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