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的話,就如當頭喝棒,當召陽神的六甲太歲貼在老道士心口,召陰神的六丁太歲符貼在鄉下神婆心口后,像著了魔障,脾氣暴躁,狂躁,不停往前走的兩人,身體劇烈一震,人終于徹底清醒回來。
呼——
也就在這時,半空中的火把重新掉下來,又穩穩被晉安接住。
人氣息平穩。
氣不喘。
“小兄弟,剛才怎么了?”
臉上表情已經平靜下來的老道士,這時候驚愕看著晉安和貼在他心口處的黃符。
鄉下神婆也是同樣吃驚看向晉安。
“先別說話,守好心臺清明,這里有古怪,看似平靜,什么異常都沒有,可恰恰是這種太過反常的平靜與兩邊層層疊疊看不到頭的懸棺葬,能在不知不覺間,污染、墮落人的神魂與心智?!?br>
晉安手舉火把,看著兩邊密密麻麻堆疊在黑暗中的無數棺材,凝重說道。
“這兩張黃符,你們先貼身拿好,這里太古怪了,等出了這古怪的一線天懸棺葬后再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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