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場中來的人越來越多,幾乎已經坐滿了大半位置,來的這些人都是在府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是大道觀的觀主,就是大佛寺的住持,在民間百姓里可以說擁有很高名望,香火旺盛,這些人都彼此認識,又彼此道佛看不順眼。
基本就是道士跟道士扎堆,和尚跟和尚扎堆,左右兩邊涇渭分明。
不過從人數方面來看,府城佛門勢大,人數要多出一半。
而在這些人里也有一部分是人格孤僻的獨來獨往者。
晉安猜想,這些人應該是被地方官員層層向上舉薦,舉薦給府尹的民間神婆、陰陽先生一類人。
但這些人終歸還是少數。
這些人身單影只,習慣了一個人做法事,府城的和尚道士看不上這些鄉下騙錢的神婆神棍,而鄉下的神婆、陰陽先生們也都看不上這些沽名釣譽,自命不凡的觀主或住持。
這就好比是一種階級對立。
晉安看似在跟老道士閑談,實際上他一直在悄然注意這些人,目露沉吟,這些人里有沒有那幫古董商人的同伙?
晉安不信那幫古董商人這么大費周章,故意繞一大圈把他們千辛萬苦盜墓來的小旱魃,主動讓給府尹,就只是為了做好事不留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