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過去的五臟道觀資歷,還是現在的五臟道觀資歷,都入不了府衙的眼吧。”
“畢竟府城作為一個州的首府,人杰地靈,人才濟濟,府城里聚集了來自全武州府的能人異士,江湖高手,五臟道觀在府城那些成名已久的道觀、寺院前,底蘊還是太單薄了。”
“雖說我對五臟道觀有份特殊感情,但做人得要認清形勢,最忌好高騖遠,空中鑄樓閣。”
晉安說的都是句句事實。
并不是他在過分謙虛。
康定國疆土廣袤,名山大川十萬萬,永遠不能小覷了他人。
晉安說完上面這些話,不忘了眼角瞥一眼此時正左右開弓,左手壯陽酒,右手拼命夾菜,吧唧吧唧,大口吃得滿嘴油光的老道士。
這大半個月來的舟車勞頓,因為急著回都城,幾人在路上本就沒有吃好,睡好,老道士現在是甩開腮幫子胡吃海喝。
晉安額頭掛下幾道黑線,眉角肌肉抽了抽。
老道士這么個喝法。
晚上就不怕跑圈跑得累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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