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伯嘆了口氣。
晉安沒有故意吊人胃口,他繼續往下講著“按理來說,男女身體不同,即便裹了胸,但只要不是榆木腦袋,都能察覺到背上背了一夜的人,是個女兒身才對。”
“但他偏偏察覺不到。”
“在隨后的時日里,男主一直在客棧里悉心照顧自己的義結金蘭好兄弟,每日噓寒問暖,又是半夜熬藥又是白天端熱水。”
晉安講到這,老道士橫插一嘴“為啥是熱水?”
“白天就不能喝藥了?”
“這叫藝術加工。”
晉安不等老道士再提問十萬個為什么,繼續往下講“就連每日一次的換傷藥包扎傷口,也全都是由他親力親為負責。”
“女主想到男女授受不親,本來想自己包扎傷口,但每次都被自己的異姓兄弟霸道拒絕。”
“先前趴在背上被背了一夜,這次又是產生了肌膚之親,雖然是出于包扎傷口的緣故,但女主的心里的警惕,開始慢慢瓦解,開始生出更多的好感。感覺得自己的這位義結金蘭異姓兄弟更加品行端正,是老實敦厚的正人君子,而且異常體貼、溫柔、懂得照顧人,于是對這個那晚雨夜在心里留下過刻骨銘心記憶的‘拜把子兄弟’,芳心暗許,暗生情緒。”
“一直等到女主傷口好得差不多,終于能碰水了,有一日,女主鎖門洗澡,恰好男主端藥來到門前,結果身為練武高手的他,卻被門前一塊不平的地磚絆了一跤,人一個沒站穩,不小心撞門而入,剛好看光了正在洗澡的女子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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