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氣血壯,倒還沒感覺到什么,反倒是老道士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來回折騰,把他給折騰壞了。
累得跟牛喘似的。
屁股一沾四方桌邊的凳子,就累得不想再起來了,直呼不行了不行了,可累壞老道我了,人老了就腿腳跑不動了。
晉安也覺得這么下去,一直被耍得團團轉不行。
他又在屋里巡視一圈后。
接著,居然直接推開所有門窗,然后人橫刀立馬的坐在四方桌前,打算直接守株待兔了。
接下來,已經厭煩了晉安不管外頭有多大動靜,他都巍峨不動如山,穩坐屋中,猶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一旁累得氣喘吁吁,人上半身都癱在桌子上,毫無一點仙風道骨,飄渺得道高人氣質的老道士,反倒成了最鮮明對比。
深夜。
屋外原本朦朦朧朧的月光,似是被一團烏云遮住,原本借助外頭月光照明的屋內,隨著夜深,屋內視線越來越昏暗了。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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