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在馮捕頭身上,以及在消失的那兩位衙役身上,他們身上都有著什么共通之處,是我和晉安公子所沒有的?”
“也因此,只有他們發生了意外,而我們卻相安無事?”
晉安仔細一想,確實有樸智和尚所猜測的這個可能。
他沉吟片刻,記起來到一個細節“我記得馮捕頭之前還并無異常,一切反常,是從他疲憊咳嗽幾聲才開始的。”
“對!馮捕頭的傷勢!”
“馮捕頭受過傷!”
樸智和尚訝色“和尚我也受過傷,可為什么和尚我就沒事?”
晉安看著夜下平寂,幽靜,實則藏著大恐怖,令人全身發毛的黑漆漆安靜林子,面色鄭重。
“或許,是跟傷重有關。”
“馮捕頭胸口的刀傷,是近期受傷的,還未好全,而樸智和尚你的傷勢,調養已有月余,已經好得快差不多。”
“而且就連離奇失蹤的那兩名衙役,也是都中了毒,雖然命是救回來了,但身子虛弱,跟丟了半條命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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