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崖道里想加快趕路速度也快不起來。
那些盤根錯節的老樹根,還有荊棘草叢,都是前進路上的障礙,有時候連下腳地方都困難。
他們追了一炷香左右,終于發現一個可疑地方。
“這是”艾伊買買提三人眼珠子瞪大,倒吸口涼氣,臉上表情寫滿了震驚和駭然。
那是一座畫滿血咒的屋子,血咒猩紅,是近期剛留下的,那些血咒符文就像是人哭泣時從眼眶里流出的血淚,在墻上流出長長血痕。
那屋子在懸崖對面,整個主體鑲嵌在崖壁內,只露出半截墻和屋頂,唯一進出的路,就是一條破破爛爛索橋。
人走在棧道上,腳下那些腐朽木板發出咯吱咯吱聲,就像是被人刨墳后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了好十幾年的棺材板,不由讓人擔心這些木板和鐵索是否牢固,這么多人走在上面會不會突然斷裂,人踩空摔得粉身碎骨。
咯吱咯吱走在破爛索橋上,晉安終于走近墻上畫滿血咒的屋子。
“這是守山人的鎮尸咒!”
晉安跟守山人打過交道,不管是對守山人的字跡還是這鎮壓尸咒都極為熟悉,他一眼便認出這滿墻剛寫的血咒就是出自守山人手筆的。
艾伊買買提三人很快檢查完回來:“晉安道長我們剛才觀察了一圈屋子,這屋子從頭到腳都畫滿你說的那個什么鎮尸咒,就連屋頂都沒放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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