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
幾頭綿羊繼續低頭吃著面前袋子里的干草。
“要是有條大船就好了,直接順著河流坐船去沙漠海子,我剛才聽亞里他們說起,外面很危險,隨時有沙丘被雪水沖崩塌的危險。”小薩哈甫抬起頭,歪頭說道,濕潤鼻子上粘著幾根干草。
“我看外甥你是在想屁吃呢,這里是干旱缺水的沙漠深處,哪來的船能在這里跑。”老薩迪克被自己這外甥的年輕天真想法給聽了。
這個時候,老薩迪克注意到小薩哈甫鼻子上粘著的幾根干草,于是幫外甥舔掉干草,又順便幫小薩哈甫舔順臉上羊毛,不讓羊毛顯得臟乎乎雜亂,看起來更精神些。
這就叫舔犢情深。
“誰說沙漠里沒有船,四舅你忘了沙漠老人們一直說的魔鬼山、魔鬼城、魔鬼船傳說了嗎,老人們常說歲月古老的東西會隨著時間產生‘魂’,那些沉沒在枯竭古河道里的船,就是擱淺的靈魂……”
小薩哈甫話還沒說完呢,剛才還舔犢情深的老薩迪克,已經一個羊頭槌狠狠砸在小薩哈甫腦門上,疼得小薩哈甫直咩咩。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同樣疼得腦瓜子嗡嗡的老薩迪克,忍著劇痛的瞪了眼小薩哈甫:“吃吃吃就只知道整天當個吃貨,大晚上說什么渾話!不知道我們在呼喚魔鬼的時候魔鬼也會偷聽人講話嗎!”
小薩哈甫那叫一個委屈,他剛想頂嘴,就被老薩迪克一個眼神瞪回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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